一百年前没有万用表，工人怎么查故障？

电器维修

搞家电维修电子电工技术的人，手里最离不开的工具是什么？十个人有九个会说：万用表。测电压、测电阻、测通断，一块表走天下。没有它，几乎不知道从哪下手。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百年前没有万用表，那些修电的人，是怎么查故障的？

电工拿身体当工具

一百多年前，电力刚进入工厂和家庭，维修工手里的工具少得可怜。没有万用表，没有示波器，连试电笔都是后来的事。他们靠什么查故障？
靠眼睛看。设备不转了，先看。看线路有没有烧焦的痕迹，看接头有没有松动，看绝缘层有没有破损。那时候的电路简单，很多故障肉眼就能找到——线断了、接头松了、绝缘皮烧穿了，一看就知道。
靠鼻子闻。电机烧了、接触器线圈过载了，会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有经验的老电工一闻就知道是哪个元件出了问题。这本事现在听起来很玄，但在那个年代，鼻子就是一台“气体分析仪”。
靠手摸。电机运转时温度不正常，手一搭就知道。接线端子松动发热，指尖感受一下温差就能判断。当然，这招现在不提倡用了——带电操作太危险。但一百年前，这就是日常。
靠耳朵听。设备运行时声音有没有杂音、有没有异常的嗡嗡声，耳朵能捕捉到万用表测不出来的信息。耳朵就是早期的“频谱分析仪”，虽然不精确，但在那个年代，能大致判断故障方向已经够用。

舌头和螺丝刀，就是最早的“万用表”

你可能会问：要测有没有电怎么办？
早期电工有一个今天听起来匪夷所思的办法——用舌头舔。
老前辈传下来的经验：用手指捏住一根导线，用舌头去碰另一根。有电没电，舌头一碰就知道。甚至还有人用舌头去“尝”电池，通过麻的程度判断电压高低。这个方法当然不准确，也不安全，但在那个连灯泡都还没普及的年代，这就是电工手里的“第一块表”。
还有一个更常见的方法：螺丝刀短接法。
想知道线路上有没有电？拿一把螺丝刀把两个触点快速碰一下，看电火花的大小。火花大，电压高；火花小，电压低。没有刻度，没有读数，只有火花的大小，全靠经验判断。
还有更简陋的：自己做一支“试电笔”。有人用旧比重计和磁电机转子改制了一支简易试电笔，可以部分替代万用表的功能。这支土制试电笔还能照明——在暗处工作时顺便当手电筒用。放到今天，就是“多功能工具”的雏形。
1891年，美国一家报纸报道过早期的电路检测方法：维修工手里拿一个便携式检流计，大约一个雪茄盒大小。那是一种非常原始的测试工具，但老线务员们至今还在用。后来检流计被改进，不仅能探测电流，还能大致判断电流强度。
这些土办法，在今天看来粗陋、原始、甚至危险。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修电人的全部家当。

第一块万用表，是被“逼”出来的

1920年，英国邮电局有一个电气工程师，叫唐纳德·马卡迪。他每天的工作是维修和调试通信线路。那个年代的维修工具是什么样的？测电流要带一块电流表，测电压要带一块电压表，测电阻要带一块欧姆表。每次出门，他要背一堆仪表，又大又重又不好用。而且，这些仪表还不能给出准确的测试结果。
马卡迪忍了很久。终于有一天他受够了——与其背一堆不好用的东西，不如自己做一台。他把测电流、测电压、测电阻三种功能整合到一个仪表里。这台设备可以测量安培、伏特和欧姆，世界上第一块万用表诞生了。和今天巴掌大的数字万用表比起来，它是个庞然大物，是指针式的，外壳是金属的，手感沉重，但它的意义在于：从此以后，修电的人不用再背一堆仪表出门了。一块表，解决所有问题。（警示:一百多年前的测电方式危险，请勿模仿。）

一修家电行

我多年前还想过，假若有这样一种仪器，他就想电笔一样，搁在一个测试点位置，那个地方的对地电阻，波形，电压，以及我们想要的数据，就在傍边一个屏幕显示出来了，而且电压，和对地电阻也有语音播报出来了，不用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