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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日,白天里晴空无云,骄阳高悬,纹风不动,暑气横行,让人几乎无处遁形。下班回到家里也是闷热异常,浑身透着湿汗,做一顿加吃一顿晚餐已经费劲了气力,这时就连平日里嘴硬不开空调的拙荆也松了口吵嚷着赶紧打开空调。此刻的空调简直就是万事之前提,很难想象没有它,夏天该怎么办。近来我见人就说:发明空调的人,毫不夸张,是配享太庙的!
虽然我之前写过一篇公众号,是关于古人如何避暑——还在那愣愣的感慨古人“着实聪明”!(谁说“夏虫不可语冰”?——古代人们如何熬过酷暑?)但,写那些的时候还是区区六月份,热意方兴未艾,我也就傻傻的以为古人的一些避暑方式能够媲美于空调。现在再看看沙发旁边的电风扇,前几天还能摇来摆去的提供点帮助,这些天开了空调后,就被弃之敝履般的置于墙角了——有一种太阳一出,光芒万丈,令群星隐匿的感觉。
但这出现在同一空间、同一时间的两件家用电器,实在是有辈分之别的——电风扇在家庭中的普及要领先空调30年不止,算得上是家电界的老资格了。回念一想,和电风扇一批甚至比电风扇年轻点的很多家电或者电子产品都默默消失了。今天就吹着空调,和大家细数盘点一下那些我们小时候还在用,现在却消失了的电器!
一、录音机
这里,我自己做主将所有的卡带播放装置统称为录音机,当然其中包括:“大型三件套家电”收录一体机,“弄潮儿的白月光”walkman、“英语学不好的终极理由”复读机……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孩子或者年轻人都有过很多关于“录音机”的共同回忆:都攒过钱到街头集市上购买心仪的磁带,都会有过一盘重复播放到有些杂音的心爱磁带,都用过自己的英语教辅磁带当“母带”来进行录音的尝试,也都会碰到过磁带卡住带子的糟糕境遇,打开卡槽,即使是一团乱麻,也会用童年时少有的耐心来“抽丝剥茧”,归整如初……
在某个冬日周末,忘了缘何,我在二爹家和哥哥弟弟一个炕同住,清早起来,窗外冰冷,窗户上一层厚厚的冰花,我们在被窝里蜷缩着,隐隐的听到门外有声声乐曲之音——父亲在家多是哼唱些《驼铃声》等老歌,而这首却明显不同,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听到过如此舒展明快的所谓港台流行歌曲,后来得知这首歌就是周华健早期的经典翻唱歌曲《花心》,现在听来仍然亲切。这一段掺着凉意的记忆是我对于录音机的初印象,用史铁生在《务虚笔记》的观点,这也是我的又一次“生日”,关于“录音机”的生日。
在那之后十多年的时间里,录音机就在我的学习和生活之中扮演重要角色。记得进入初中后,每学期的英语和音乐课都会发教辅材料,录音卡带是其重中之重,这也就给了我们一把“尚方宝剑”,拿着它们回家,父母就得给配一个“随身听”,家庭条件好些的还会给买一个带有录音复读功能的复读机,我大概是到了初三时,也混上了复读机。你要是问我这复读机或者随身听对我学习英语有多少帮助?我的总体感觉是——聊胜于无吧。
受姐姐的影响,我很早就接触到了港台的流行歌曲——我爱听歌,也爱听相声小品。所以家里满满一大鞋盒的盗版磁带,贵的5块钱,便宜的2块钱一盘,有的是两盘带子装在双面开的盒子里面;有的里面的“歌词页”制作精良、颇有质感;有的因为是翻录电台宣发时播的歌曲,导致常有些莫名其妙的“歌外话”。
恰巧就是初三到高中时期,更加小巧拉风的mp3开始出现并迅速蹿红,但群众基数庞大的录音机还是“苟延残喘”了几年,大概直到2008年高三毕业我才基本告别录音机,这里面当然还有塞班系统手机的“助攻”——手机风潮一兴起,不光录音机大势已去,就连刚兴起不久的mp3也倍受影响,没多时也就难逃被手机挑落马下的命运。
二、碟片播放机(VCD/DVD)
之所以跳过录影带播放机,直接从VCD开始写起,不仅是由于我那时太小印象不深刻了,还因为从录影带到VCD碟片的迭代实在太快,也就是说录影带放映机还没等普及,就开启了VCD的热潮,让人猝不及防。其命运和遭遇,有点像后面要提到的BB传呼机。
VCD大概是在我四五年级时,突然就流行起来的,现在想来这种所谓的突然肯定也有其“厚积薄发”的深层原因——老百姓生活条件提升,国家市场经济活跃,生产制造业繁荣等等。但对于一个十一二的孩子来说,这些都是后话,印象中彼时彼刻的“他”所能感受到的是,仿佛一夜之间,很多同学家里都有了VCD碟片机。那时我和一个家里开饭馆的同学要好,夏天天长,有那么一段时间,晚饭后,我就会跑去找他看碟。大人们在门外忙活招待,我们就在屋内就吹着风扇看各种港台电影,成龙片,李连杰片,周星驰片,僵尸系列片……那时一天至少得看两三部电影——现在流行喊一句“欠某某某一张电影票”,实在就是那时候的“孽债”吧。
我现在还能记得在村里集市上贩卖书刊、磁带和碟片的那位老兄的音容笑貌,那个时期,这个摊子就是乡村里流动的“艺术文化中心”,而他就是“文化站长”,也自然成了十里八村的“老熟人”。每逢集市,那个大概十米左右的书摊上的人流就络绎不绝,买、卖、聊、笑、看、思……看书的,买卡带的,租光碟的,动静错杂,嬉笑怒骂,好不热闹。和这位“文化站长”熟络之后,甚至可以点片——最近在电视或者哪里听说有新片好片,都可以让他帮忙找。碰到过年等大家对文化娱乐需求陡增的黄金档期,“盗版”商们也会紧跟形势上“新货”,这关口的书摊前就更是人头攒动,为了平衡这时期“狼多肉少”的矛盾,多会有几个熟悉的伙计们共同买几张稀缺资源轮流着看。这种自发形成的文化资源共享形式,展现出劳动人民朴素而实用的智慧,也算是现行的“资源共享模式”的质朴的带有古早味的生活映照吧。
大概是初三高一时期,我家买了已经流行很久的DVD,这也就让我从被动转主动——可以自己决定看什么电影,我选了不少“冷门”影片,那时我看了冯小刚,看了姜文,看了斯皮尔伯格……也算是让我对电影有了新的认识,从开始的热闹、嬉笑、恐惧等极端的情绪宣泄,到后来能慢慢去体会了解一些温和、平缓却余味悠长的情感。
我家的DVD一直使用了七八年。记得是我上大学的一年过年时,家里大扫除,发现被压在电视机下面暗格里的它已经落了一层浮尘,由此判断至少得有一年没人再用了,这才发觉它早已完成了“历史使命”,于是下了决心将其撤下收起——就这样,它也在春节来临之际,光荣退役,被“马放南山”,后来就当破烂卖掉了。
……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