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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0-28 11: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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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没有修东西,家里送来的电视机和收录机已经有不少了。没办法,我只好修修歇歇的慢慢搞。
这天,是海军婶开堂悼念的日子,可惜我刚好逢假,按照我们当地风俗,不能进停柩的堂屋。我娘坚决不让我去看。我一家人都过去帮忙,只剩下我在家。
眼睛虽然红肿已经消退,但视物仍感模糊和涩涨。我坐在一台打开后盖的电视机后面,眼前密密麻麻的焊点,耳朵里是隔壁震耳的锣鼓和铙钹声。想起自己走的这条不知未来的路,想起昔日同学的山成水就,想起我家里窘困的家境:大哥成家眼见无望,弟弟高中即将毕业,正是用钱的时候,爹娘已年老体弱,想自己个人的未来更是难以预料。。
我正在呆呆的独自出神,忽然一双手从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粗重的呼吸带着呛人的酒气。哪个?我一边去扳开捂着眼睛的手,一边想站起来。
芳宝!,是我。。我喜欢你!。。。狗日的杜明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腰,气喘如牛。
我惊慌地死命的挣扎,那家伙力气真大,我被抱得双腿悬空了。我大喊:你松手!娘!娘!。。。。快来啊!
可隔壁的鼓乐声完全盖过了我颤栗的喊声。正当我满心恐惧地挣扎的时候,我听见屋外响起自行车铃声,有一个声音在喊:凌建芳,凌建芳!你在屋里吗?
那家伙听到喊声,将我往地上一摔,夺门而出了。
我坐在地上,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觉得脸上滚烫发烧。
这时一个人进来了,我仰脸朝他看去,但逆着窗户外面的光线,我眼睛朦胧胀痛,没有看清是谁。
芳妹子,你怎么坐在地上?来人过来要扯我起来。我看清了,是那天税务所遇见的那个小伙子!
我不知怎么突然打落他来扯我起来的手,忍不住啜泣起来。
小伙子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他一边后退开去,一边说,你怎么啦?我只是想扶你起来啊!
我头也不抬地说,叫我娘来!
小伙子说:有味啊,我挨都没挨你!叫你娘干什么?
我知道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气嘟嘟的说,我又没怪你!要你帮我喊一声我娘回来会死啊。
诶呀!你真的嘴巴厉害啊?我就不去喊!我听说你被雷打了,好心好意来看看,却遭这样的对待啊!
你看见刚才出去的那个畜生没?他刚才想欺侮我!我娘不许我到隔壁去,所以要你去叫我娘来!
啊?是这样的哦?难怪刚才我看见他急急忙忙走了。。。好咯,我去喊啊。
我看着心忧未死跑了出去,心里一团乱麻。
后来我娘和我大哥找到杜明,谁知他竟无耻地说只是跟我开玩笑。我娘找到村长要他主持公道,村长说,没有证据,不好处理,只能批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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